梦里戏

梦见看他演的一场戏。

他就那样黯然坐在那里,除了头微垂,手搭在膝上,还是腰挺腿直地帅气。西装,当然是西装。

他的脸表情并不刻意,但让人感受得到难过,委屈,可怜。

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那些翻涌的委屈和可怜被他尽力压抑着,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
这样一个人等在那里,无论他在求什么,希翼着什么,通通都能答应他啊,只为不再看他黯然神伤,只为他展颜一笑。

入戏

按掉闹钟后迷瞪的片刻,做了一个短梦。


是电视台在播一个节目,群星挨个录制,宣讲广告,每个人播音员似地正脸站立,给大半身镜头,讲一段话。主题是初恋时印象最深的故事。

正红底浅金花流动的虚拟背景前,一位穿白绸长衫的中年男演员,圆润国字脸短发茬,面相和气质都很儒雅清淡,像是戏剧圈的,缓缓开口说:“我的初恋是一个男孩子。”

我在心里小小啊了一声,还有点高兴,终于社会环境更加文明开放,主流媒体可以平平常常地接受爱情没有性别限制这件事了。

只听他接着说:“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,是在一个下雨天……”

后面的叙述我直接梦见了主角视角的画面。


那是一场温柔的春天或初秋的雨,总之是不冷不热的好时...

昨晚梦见一个人,因为过程太坎坷,早上咬牙切齿地跑去找人算账了。


梦境总是陡然展开。

学校军训的野战拉练马上要开始了,大操场上,所有人都整装待发,我看着身边一群应该认识但认不出脸的同学,很忧愁地发现你还没到。

只好给你打电话。你好像在给军区写通讯稿,满口应承我说很快就到。

还说了几句闲话,我问你吃了没,要不要打包一盒外卖水饺带着。我在脑中把出校门顺便取水饺的路线都想好了呢。

你说不用了,你马上就到。


安安心心挂了电话等着。结果人还没来,教官就吹哨出发了。尼玛军令如山啊,我还能怎办,带上你的包先走啊。


于是我先背起了自己那个打包得比头高的野战行军包袱,然后左肩挂上你的一个...

新宿舍

清晨的梦很有意思,是舍友们重回大学宿舍。

像是那年搬家后首度回迁,又像是毕业后几周年忽然有个回去住宿舍重聚的活动。宿舍也不是当年的样子,居然是新的公寓楼,挑高的soho样式,明亮的白墙壁白软装,浅金属色的家居,总之满眼洁净现代,让人喜欢。

床是依然是上下床的格局,天花板高而不压抑,似乎二层的床可以从敞亮的玻璃窗直达一个露台。是的,居然有个露台,站在门口的我,可以在门外抬头看到露台上一圈户外桌椅,早到的舍友们已经在高高兴兴谈天。屋子里也有舍友在招呼我,跟我说虽然今天才是报到日,但她昨天就到了,我还哎呀笑着埋怨说昨天怎么不叫我呢。

然后我就进了宿舍忙碌起打扫布置的活来,其实也不需要怎么打扫,...

心有所思

梦的奇妙之处在于,无论多荒诞的想法,它都能帮你实现。映射在梦里的,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妄念,能于幻境中一偿宿愿,也是心满意足了。

出去玩的好处之一是做的梦会更丰富。

昨晚梦见坐快艇行驶在清澈碧蓝的狭长海域,两旁路过小小的热带珊瑚礁岛屿,小到只是一片露出海面的白沙滩,沙堆厚实的一端长了椰子树等绿林,另一端长尾无遮无碍地拖入海中,海水簇拥着岛屿,沿沙滩环线卷起一圈白浪花。

快艇驶向真正的大岛,挨近岸侧平行地寻找码头。沿岸看到岛民快活地玩耍,有一片巨大而平坦的土黄色天然岩滩斜斜铺入海中,浪涌起时可以冲到岩面最上,退下时水哗哗地流回。两边不断有勇敢的人跳上岩滩,体验刺激的冲浪和滑水。

上了岸是一段自由的逛街时间,奇怪这里却是江南那种老铺子街与私宅的混搭,格局小而紧凑,扁窄的楼阁连通嵌套,特别曲折复杂。似乎藏了许多店铺可以寻宝。

周末的梦

梦见穿着深色的紧身连衣短裙,去一个纸醉金迷的聚会。进屋已是气氛酣畅,马上开喝一瓶颈口有蓝圈圆标的酒。直接拎着对瓶口灌下去,惊喜地发现超好喝。对旁边的人连夸好喝,音乐大得人声听不清,互相要喊着说话。把酒瓶举起来,玻璃透亮,酒液澄黄,衬着墙上一个锚一样的金属装饰物拍照。灯光暗黄闪烁,暧昧不清,但足够照亮酒瓶。调整角度,瓶肚上大大的白底金字和蓝标的金字都在闪,G开头什么l什么o啊d啊的一串俊俏英文名。听说一瓶非常贵,但随便喝,管够。大笑,空气中都是钱和荷尔蒙的气味。

题照

还没有醒来呢

这片湖水

当雪的裙角曳过

退向远山

松林与蔓草徐徐生长

只是天还未晴

水还未染透


假如灰色是沉静

假如绿是犹疑

假如你

是唯一确定的鲜明

雨的脚落在湖心

我的心

在你梦的边境

桃花一梦

昨晚睡前连看几集三生三世,终于熬到跳诛仙台的高潮。清早做了个不甚相干、但也关乎情爱的梦。

梦里在犹豫地拒绝一段有太花心的历史而让人觉得不踏实的感情,口中说的是:“不想来日成为你桃林里桃花树上的一朵。”

对方自是浪子回头般的否认,给了信誓旦旦情意深深的回应,情话说得漂亮,但薄梦消散的时候,已然忘了。

蜜糖做的陷阱,又飘饰着粉而蓬的美美的云,会不会诱得人跳下去,好难说。

春思

人一懒,又好久没写了。堆了些春节旅游的照片,也是迟迟未处理,等弄好了再发吧。

从沉迷游戏的坑出来,躲进了寒冷季节的被窝,无所事事,东摸西蹭,虚耗时间。眼看过了年,哦不,连惊蛰都过了,勉强动弹下,叨叨几句。

近来因生活的变化,有些微妙的心情。说起来,年轻的时候,感情都在近处,其实从未曾尝过什么离别的苦,等待的熬。也没想到,时至今日要来愁一愁长相思的滋味。

昨夜忽梦少年事,是刚毕业时吧,有趣的、快乐的一段记忆。梦境做了新的加工,身处的环境有与现实不同的变化,在似与不似之间,事情的发生和进展却与往昔相同。醒来想想,就好像在另一个相仿的平行世界里,那一组“我们”发生的故事。

这么一想,心头升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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