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戏

梦见看他演的一场戏。

他就那样黯然坐在那里,除了头微垂,手搭在膝上,还是腰挺腿直地帅气。西装,当然是西装。

他的脸表情并不刻意,但让人感受得到难过,委屈,可怜。

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那些翻涌的委屈和可怜被他尽力压抑着,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
这样一个人等在那里,无论他在求什么,希翼着什么,通通都能答应他啊,只为不再看他黯然神伤,只为他展颜一笑。

今晚刷太多巍澜剪辑,有点难过。眼底心头,永远是你。

南北对粥的人设是很不同的。

北方是瘦骨嶙峋的苍白男子,只有清到快透明的粥汤,和寥寥几粒米。

南方是丰盈内秀的少妇,有白嫩丰满的胸,米粒黏稠饱满,一颗颗挨在一起,实实在在地挤满了碗,粥汤倒是次要了,要用勺子压下富有弹性的粥面,才能撇出来。

到了粤地,她还装扮起来,那更不得了,你一眼看不透她有多少内涵,也猜不到她有多少手段。香味缠着舌头,透骨沁魂,就算你已经饱腹,只要尝上一口,就万万抵挡不住再来一碗的诱惑。

懵懂不知心惊

唱“发花鬓白红颜殁”的时候,从手机屏幕的倒影里蓦然看到自己红唇翕动的画面。

刚咬过唇,血色丰盈。在暗色背景里红得发艳,饱满得分外鲜活。

愣了一瞬,被歌词戳心,免不了有点惴惴。但此刻颜色正好,又忍不住得意端详欣赏。


老去再说吧,现在美着呢。


——没有图,被擎着的手机,哪能拍自己身上的倒影呢。

入戏

按掉闹钟后迷瞪的片刻,做了一个短梦。


是电视台在播一个节目,群星挨个录制,宣讲广告,每个人播音员似地正脸站立,给大半身镜头,讲一段话。主题是初恋时印象最深的故事。

正红底浅金花流动的虚拟背景前,一位穿白绸长衫的中年男演员,圆润国字脸短发茬,面相和气质都很儒雅清淡,像是戏剧圈的,缓缓开口说:“我的初恋是一个男孩子。”

我在心里小小啊了一声,还有点高兴,终于社会环境更加文明开放,主流媒体可以平平常常地接受爱情没有性别限制这件事了。

只听他接着说:“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,是在一个下雨天……”

后面的叙述我直接梦见了主角视角的画面。


那是一场温柔的春天或初秋的雨,总之是不冷不热的好时...

昨晚梦见一个人,因为过程太坎坷,早上咬牙切齿地跑去找人算账了。


梦境总是陡然展开。

学校军训的野战拉练马上要开始了,大操场上,所有人都整装待发,我看着身边一群应该认识但认不出脸的同学,很忧愁地发现你还没到。

只好给你打电话。你好像在给军区写通讯稿,满口应承我说很快就到。

还说了几句闲话,我问你吃了没,要不要打包一盒外卖水饺带着。我在脑中把出校门顺便取水饺的路线都想好了呢。

你说不用了,你马上就到。


安安心心挂了电话等着。结果人还没来,教官就吹哨出发了。尼玛军令如山啊,我还能怎办,带上你的包先走啊。


于是我先背起了自己那个打包得比头高的野战行军包袱,然后左肩挂上你的一个...

被结局虐到不行,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躲房间看,大概能抱着ipad哭出一片海洋……一刀一刀地扎心啊,层层递进地虐,不能细想,想了就心痛。


“让初心 跟随你到绝境”,可是绝境逢生后你们在哪里?

图源自微博

以有涯随无涯

看完一部长篇,想想自己那刚开始在泥地里留下几个狗爪印的千把字糙文,又生起望峰息心般的丧气感。虽说写的初衷是为了玩一玩,但那点得失心也是忍不住。

文气

看一篇武侠,讲主角的刀法,是生生被形势逼出来的,剑光血影加身,逼出了绝世的凛然刀气。那么文气也是如此,看着随着,心神浸在上佳的故事里,也能摸到几分、带出几缕。希望这细弱的一脉续得久些吧。

不知何往

喝了咖啡,睡不着,闭眼想到几幕情节,似能成篇,便用手机彻夜写了两段,现在算算也就两千五。四点多的时候天光像要转明,听见楼下垃圾车的声音。灵光一现的时刻太少,荒废的年岁把脑袋锈住了,内里空虚,差不多是个草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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